•     呃,这题目,看上去,有点挑逗。

      抱歉,让你多想了。

      有必要更正一下:此情话,非,彼情话。

    有必要澄清一下:此情话,不带橘黄色的暧昧,不带魑魅的音调。不过呢,却很风情万种、婀娜多姿,有吴侬软语般娇柔。

    我承认,我很八卦,老爱打探别人的隐私,所以读书笔记里到处都散落着从书上摘抄下来的情话。有王小波写给李银河的,有徐志摩写给陆小曼的,还有纪弦的、梁遇春的、仓央嘉措的、聂鲁达的…

    总的来说,我更偏爱才子们的情话。原因在于,我是女的,总带着很强的好奇心去窥视男性的精神世界。文字的试探虽然很虚很虚,但我觉得很有意思。阅读帮我纠正了一些偏见。

    以前我总觉得男人木纳于表达自己的情感,没有女人解风情,哪知男人的世界也有如水的温柔、如火的缠绵;

    以前我总觉得男人只有阳刚气和霸道感,哪知男人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是如此的撒娇、如此的孩子气;

    以前我总觉得把爱说出口的男人会折价一半,哪知这些说出口的爱是精神上的烤火炉,温暖无比。

    嗨,在才子们的情话面前,我是没有丝毫抵抗能力的。那些情话像娃娃雪糕,在嘴里咋吧几下就融到心里去了,然后浸入血液,粘在血管壁上,再也弄不掉。

    我的记忆力在情话面前总是惊人的好,能不经脑子,随口背出一些喜欢的词句。时常,一不小心,被脑中蹦跶出的一连串汹涌澎湃的句子吓一跳。比如,

    王小波李银河的耳语:

    “当我向着永恒的沉沦开战时,你是我的军旗”

    “作梦也想不到我会把信写在五线谱上吧。五线谱是偶然来的,你也是偶然来的。不过我给你的信值得写在五线谱里呢。但愿我和你,是一支唱不完的歌”

    “我是爱你的,看见就爱上了。我爱你爱到不自私的地步。就像一个人手里的一只鸽子飞走了,他从心里祝福那鸽子的飞翔。你也飞吧,我会难过,也会高兴”

    “我把我整个的灵魂都给你,连同它的怪癖,耍小脾气,忽明忽暗,一千八百种坏毛病。它真讨厌,只有一点好,爱你”

    “你把你灵魂的大门开开,放我进去吧”

    “只希望你和我好,互不猜忌,也互不称誉,安如平日。你和我说话像对自己说话一样,我和你说话也像对自己说话一样。说吧,和我好吗?”

    徐志摩对陆小曼呢喃:

    “只要你抱定主意往前走,决不会走过头,前面有人等着你”

    “我一定听你的话,你叫我几时回南我就回南,你叫我几时往北我就几时往北”

    纪弦的呓语

    “用了世界上最轻最轻的声音,轻轻的唤你的名字,每夜每夜。写你的名字,画你的名字,而梦见的是你的发光的名字”

    梁遇春的呼喊:

    “你走了,走出这古城,也许就这样子走出了我的生命”

    “你走了,我生命的弦戛然一声全断了,你听见了没有?”

    仓央嘉措吟诵:

    “你跟,或者不跟我。我的手就在你手里,不舍不弃。来我的怀里,或者让我住进你的心里。默然相爱,寂静欢喜”

    聂鲁达的嘶鸣:

    “在这里我爱你,地平线也无法遮掩你。尽管处于这冰冷的万物中,依然爱你”

    嗯,是的。我喜欢把自己泡在这些脱离了世俗味的情话中,就好像把心放在蜜罐子里,甜而柔软。我想,长久的浸泡,或许可以,更温柔的看待世界,更温柔的对待爱。

    【写在后面的话】:周六,带梅子和晓艳去折扣书店淘书。晃荡一圈,截获了8本杜拉斯,还在书架上遇见了聂鲁达。他的诗,我一年多前在学校图书馆里读过,再次翻阅,心中仍有涟漪。联想着,前一阵读的王小波写给李银河的书信,突然很想写点什么。于是,有了这篇《情话练习簿》。算是对我敬仰且景仰的才子们致敬吧。谢谢你们留下这么秀色可餐的文字!